因为喜欢郭富城,所以很多年过去了,他唱的歌曲,他诠释的电视、电影角色。我都很熟悉。当然我不会错过父子这样一部优秀的电影。
很认真的看了两遍之后,我泪流满面!我被剧中所表现的人物,郭富城所饰演的周常胜所深深吸引。剧中人物内心的挣扎,想极力摆脱现境的困苦被郭富城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这对父子由最初母亲和同居女友离开之后的互相关爱,到后来的对立,再到儿子长大成人之后,对童年的怀念,他们用整个身心在“父子宿命”上刻下了浓厚的一笔。童年留在孩子小宝身上的幸福记忆,只是那一只小小的风车和一个坐在父亲自行车后座上的小小背影。我们可以从这部电影中看到一个久违了的澄静无比的世界,在这场没有战争、没有政治,有的只是一个爱却不知道该怎么用力去爱的父亲和一个恨却包含善良与温情的稚子。
这是一个另类童年的故事。父亲嗜赌成性,在欠了一屁高利贷之后被人追债,之后带着生命中唯一的亲人小宝四处流离、逃避。影片中这对相依为命的父子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寻找幸福的过程,一个迷惘但却坚定的过程。父亲对幸福生活的向往,对现实生活的不满表达得含蓄而又酣畅淋漓,儿子小宝成了他唯一表现爱和恨的对象。片中无法掩饰的真情与震撼活生生地展现在人们的面前,当沉甸甸的现实生活摆在眼前,饥饿和寒冷侵袭的时候,儿子小宝成了父亲阿胜手中得以维生的工具,在儿子被父亲逼迫去偷东西发现后,惨遭暴打的孩子和穷困潦倒的父亲正式开始了各自不同的人生。
奇怪的是,这个另类的故事,却很容易唤起人的某种共鸣。在一般的讲述中,关于母子之爱、父女之情的故事司空见惯,它们常常被收拢在“真善美"的套路中,以一种伦理煽情的方式为人们所熟知。但是,回到“父子"关系这样的模式中,故事便常常会以某种怪异的姿态出现,人与人之间的体谅、沟通以及相濡以沫的美好情感往往会被搁置一边,而对立、冲突乃至暴力被黑白分明地凸现出来。从这个意义上可以说,尽管《父子》的故事比较另类,但讲故事的方式还是大家所习以为常的,打上了中国源远流长的父权制文化特有的烙印。
但这并不是《父子》打动人的主要理由。和中国的第五代导演截然不同的是,《父子》并不打算通过父子之间的对峙,讲述一个可以在文化层面上解读的隐喻性故事。相反,《父子》尽可能排除意味深长的细节,只呈现粗鄙的草根阶层的生活状态。尽管,这样的故事被设置在马来西亚,但其实却可以发生在世间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知识分子的人道主义悲悯无法企及的黑暗角落。父亲的确是粗野的,满嘴村话的,与普遍意义上的“父亲"大相径庭,但他并没有就此被鄙视,被搁置在道义的砧板上反复拷打。在细腻的镜头掌控中,父亲依然理直气壮地活动着;由于被镜头表现出的现实生存的窘迫和内心的软弱,他对女人和孩子的伤害,就有了一种让人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感,一种底层小人物特有的人生合理性与正当性。也正基于此,父亲没有被简单化处理,没有被空洞的伦理亲情拔高,也没有被现实的暴力扭曲,而是表现出与现实生活贴心贴肺的对应。
在我看来,这样的父亲才具有穿透人心的力量。在这样的父亲身上,我们可以看到久违的曾经作为香港电影起点的“新浪潮"的背影。作为曾经香港电影“新浪潮"的重要成员,谭家明十多年后复出影坛的第一部影片就选择了现实意味十足的《父子》,应该说是很有意思的。在徐克、关锦鹏、严浩等当年“新浪潮"的骁将们纷纷华丽转身,投向大制作、大成本商业片的时候,谭家明直指人心的朴素与低调,就显示出了一种与众不同的个性,让我们发现,日益同质化的香港电影,原来还可以有另外的选择,一种似乎和侯孝贤的乡土情怀有殊途同归之妙的电影之路,一种由于直面现实的严肃和冷静而产生出来的另类图景。
但这并不是说,《父子》只是一部简单的向当年、向记忆致敬的电影,事实上,《父子》相当圆滑地将这些年香港电影的一些标志性语汇引入了自己的创作,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某种电影史意义上的总结,当然也间接完成了和市场之间的潜在对接。可以与王家卫的电影相媲美的精致而稳定的画面质量,具有强大冲击力的柴可夫斯基的悲怆音乐,再加上谭家明自己高水准的剪辑技巧,使整个电影的叙事既流畅又耐看。
值得一提的还有影片演员的选择,不能说选择郭富城、杨采妮不是
